第一百一十八章:要玩就玩死人(1 / 2)

章节名:第一百一十八章:要玩就玩死人

嗓音骤冷,飘荡在殿中不散,伴着容浅念的笑声:「本王妃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你杀人呢。」

顿时气氛一紧,定格住了,不见血的硝烟这才开始。

十一月二十五,殁王妃拜访雨落行宫,瑶光称病卧床。

卧床?尼玛,那晚她没下那么重的手吧?容浅念一脚踢翻了脚下的石子。

「跟着本皇子,荣华富贵本皇子自然不会亏待你。」

男人的声音,嗯,很混很流氓。

容浅念侧耳细听。

前头假山环绕,曲径通幽处,十几个奴仆簇拥着说话的男子,那男子一身雪锦缎袍,玉冠束发,生得人模人样,却怎么掩不住一身纨絝,男子对面,少年黑衣玉面,俊逸……

容浅念眸子一眯,好啊,太岁头上动土。

俨然,一幕恶霸戏良民。

锦衣男子上前,一个猛扑,少年闪身,只是抆过了衣角,男子立刻恼羞成怒了:「你若不从,本皇子让你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」

话刚落,忽然一声惨叫。

「啊!」只见男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哀嚎不断。一颗石子骨溜溜在地上转了几圈。

随即,女子狠狠地咬牙:「尼玛,老娘最讨厌用强的。」

众人抬头看去,只见曲径末端,女子一脚跨在假石上,手里转着两颗石子,白衣素颜,模样极是精致,神色却甚是流气。

男子捂着眼,怒视过去:「什么人?」

容浅念笑笑:「你姑奶奶。」

言罢,手上石子一抛,又是一声惨叫,男子抱脸嚎叫。

「你敢对本皇子不敬!」

男子怒气冲冲,忍着痛呵斥。

皇子?伏安长皇子,嗯,草包!

容浅念扔了手里的石子,抱着双手戏谑地瞧着,这才点点头,满意了:「这下对称了。」

众人瞟一眼,只见伏安皇子眼睑紫了,一左一右刚好对称,甚是滑稽。

噗嗤!这笑得最大声的是容浅念身后的十三,哦,还有她怀里的元帅大人,那叫一个挥舞:「啾啾啾!」

男子脸黑了,牙齿都咬碎了,然,那痞气的女子对着少年招手,如出一辙的恶霸神情:「五步,过来,姐姐看看,有没有少一根汗毛。」

少年抬眸,淡淡看了一眼,缓缓走去。

这被调戏的,正是随容浅念一块来的五步小美人,所以,这事儿就大了。

「你大胆!」

一国长皇子耀武扬威惯了,这会儿,还摆架子。可急坏一众侍从了,谁不知道这风清殁王妃惹不得啊,哦,有个草包可能不知道。

那边,女子眉眼一抬,笑得一贯无害:「怎么有你大胆,光天化日朗朗干坤,嗯,」想了想,音色一沉,「在本王妃眼皮子底下抢本王妃的人,难道没人教过你死字怎么写?」素手一扬,「去,教教他。」

那被指出来的小厮一个哆嗦,小腿都软了,颤颤巍巍地上前,嗓子细若蚊蚋:「殿下,这、这是风清殁王妃。」

可是个惹不得的主,妖孽着呢。小厮在心里弱弱地呐喊。

可是……

「殁王?那个病秧子。」

伏安皇子才话落……

「啪!」

容浅念揉揉手腕,尼玛,打得手疼了。

顿时,傻了一干人,一国皇长子就这么被揍了?十三打了个哈欠,骂妖孽家男人,纯找屎!

伏安皇子傻了,捂着左边脸:「你竟敢」

「啪啪!」

毫不犹豫,又是两巴掌,伏安扑通一声,跪地了,鼻孔,血流不止。

雨落国一干人傻了,忘了去扶,大气不敢喘,只听见女子恣狂的声音道:「我敢。」

天底下还有殁王妃不敢的事吗?没有!

容浅念揉着手心,手指随意一指:「去,教教这个草包殁王妃是什么样的人。」

那丫头愣了几秒钟,扑通一声,跪地了,可劲磕头:「王妃恕罪,王妃息怒。」

看吧,容姑娘就是这样的人,让人心肝颤抖,项上人头都端不稳。

「啾啾啾!」元帅大人爪子飞舞忙。

看吧,容姑娘养的狗都这么彪悍。

那丫头更拚命地磕头了:「王妃饶命,王妃饶命。」

靠,老娘是这么暴力的人吗?

容浅念扯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:「本王妃可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哦。」

容姑娘啊,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。

伏安皇子半天才找回东南西北,抹了一把鼻子,一看,血啊!眼那个红,一手捂住鼻子,一手指着:「你,你放肆!本皇子可是雨落的皇长子,你竟胆敢」

倩影方一靠近,伏安皇子的愤愤之言硬生生地卡住了,憋红了脸,顿时怂了,脖子一缩,牙齿都哆嗦了:「你,你干什么?」

这下知道怕了?

容浅念半蹲下,撑着下巴:「怎么能这么蠢呢?」伸出手,戳了戳男人的脑袋,她笑着凑上去,「这不是雨落,这是你姑奶奶我的地盘。」

用力一戳,某国某皇长子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了。

容浅念拍拍手,起身叉腰,一脚踩在伏安的锦袍上:「在本王妃的地盘,肖想本王妃的人,还骂本王妃的男人,今天要是本王妃弄死你了,就给雨落成帝发一纸丧文,说她儿子,是蠢死的。」

伏安皇子哆嗦:「你、你敢!」

果真是蠢死的。她敢吗?她敢!

容浅念回头,笑莹莹地问:「五步啊,刚才这蠢蛋用哪只手抓你的?」

十三这会儿来神了,这是要玩大啊。

片刻,少年缓缓抬头:「左手。」完全的面无表情。

「左手啊……」容浅念拖着长长的语调,转身,眸子一眯。

众人眼前一花,只见女子流纱裙飞扬,快得不见动作,随即:「嘎嘣。」

一声骨头脆响,伴随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:「啊啊!」

听闻者只觉得毛骨悚然,抬头一看,地上打滚蜷缩的男人疼得全身抽搐面目狰狞,左手无力地耷拉垂下。这一看,都吓白了脸。

这女子好快的手,好狠的手。

那女子还笑着,弯弯的眉眼甚是好看,俯着身子:「你说,本王妃敢不敢。」

伏安皇子扭曲了面目,整个人缩在地上呻\吟,颤抖兢惧。

殁王妃啊,果然无恶不作,无所不敢,千万不要质疑,后果很严重。

容浅念起身,拂了拂压皱的裙子,伸了个懒腰,回眸一笑:「哦,你刚才说让本王妃家美人弟弟横着出去来着。」

还不够?

行宫的一干侍从都慌乱得不知道往哪里躲了,伏安皇子几近昏死状态。

容浅念懒懒吩咐:「十三,把人捆了,扔到门口。」笑眯眯地提醒,「记住,要横着扔。」

这帐,一笔一笔,连本带息地讨。

十三嬉笑着:「是小姐。」

上前,直接扒了伏安的腰带,捆死鱼一般,一边,元帅大人蹦哒来蹦哒去,耍着伏安头上的玉冠玩。

「啊!啊!」

伏安皇子痛得直哀嚎,昏过来昏过去,蓬头垢面直打滚。

一干人看得心都慎了。

「殁、殁王妃。」

「饶、饶恕。」

您老手下留情啊,留几口气啊……

容浅念看着跪了一地的奴仆,依着假山,眼,不怒而威:「你家主子放荡调戏在前,辱骂一国王爷在后,视本王妃乃至风清皇威无物,坏两国秦晋之好,本王妃代贵国女皇陛下理教一下,你们,」反唇一笑,「有意见?」

理教?您老真谦虚。意见?敢吗?众人连忙摆手摇头,不说话了,您老说什么就什么。

於是乎,雨落皇长子被捆成了一团,吊在了雨落行宫的门匾上,呈死鱼状。

而罪魁祸首被恭恭敬敬地请出去,一干人都点头哈腰唯她是从。

容浅念抬头看了一眼门匾,满意地点点头,又回头吩咐:「哦,等瑶光回来,替本王妃传几句话,就说」

一番交代,容浅念这才踩着雨落国一等护卫的背翻身上马。

终於送走了这尊难伺候的活菩萨,行宫众人松了一口气,正欲将门匾上的人放下来……

马车里传出女子带笑的声音:「一定要偷偷地放下来,不然被本王妃发现」

话只说了五分,顿时,所有人僵了动作,抬抬头,是怎么也不敢再动了,耳边就只听见女子的欢声笑语。

「怎么不还手,那咸猪手都碰到你的衣服了。」马车里,女子声音懒懒的。

马车外男回答时,一字一顿:「麻烦。」

女子反问:「怕给我添麻烦?」

少年不做声,跟在马车旁走着。

马车里的人儿一把撩开车帘,骂道:「蠢死了,你家小姐是软柿子吗?」

「不。」少年回答得很果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