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2:时瑾剖屍被笙笙撞破(1 / 2)

暗黑系暖婚 顾南西 4737 字 3个月前

江北大桥的车祸案也有了眉目,除了医院开具证明,警方也接到了失踪人口报警,那具屍体的身份初步可以确定了。

蒋凯把手提连上投影仪,点开调查资料,边解释说明:「近半个月来,江北各大医院丢失的屍体一共有八具,都做过信息排查,女性,年龄二十四到二十七,并且怀孕的只有一位。」

他把信息框出来,锁定后,显示最后的结果。

小江惊呆了:「傅冬青?」

他昨天晚上还追了傅冬青的电视剧。

蒋凯点头,继续详细说明:「嗯,而且我联系过中南的警方,傅家报过警,说傅冬青已经失踪一周多了,上周傅家也接到了医院的消息,可赶到医院的时候,屍体已经不见了。」

两边都对上了,没差了。

汤正义摸着下巴,表情看上去很福尔摩斯:「那应该就没错了。」

霍一宁懒懒伸着一双修长的腿,低着头,在翻阅法医的屍检报告,说了声:「蒋凯,让傅家的人过来认屍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腾飞,查一下傅冬青的社会关系。」霍一宁盯着烧焦的屍体照片看了片刻,思忖,「另外联系她的经纪人,查一下她最后一次出入的场所,尽快确定案发现场。」

赵腾飞打了个手势:「OK。」

汤正义摸摸脑袋,挪了把椅子坐过去,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:「队长,我觉得是情杀。」

霍一宁挑挑眉:「哦?」

汤正义立马表情严肃了:「一般来说,杀人动机可以总体归纳成三类,情杀,仇杀,财杀。」

霍一宁不置可否。

汤正义继续他的推测:「你看哈,傅冬青是被掐死的,如果是为财的话,凶手就太蠢了,要不是屍体被偷了,采证就太容易了,一点谋划都没有,更像临时起意,所以图财不太可能,而且傅冬青身上挣扎的痕迹很少,说明是熟人作案。」他托着下巴,「而且她还怀孕了,未婚女明星怀孕,孩子父不详,依照我多年办案经验,那个孩子父亲就是第一嫌疑人。」

说完,他眼巴巴瞧着自家队长,等赞,在线等!

霍一宁勾唇:「有进步。」他把椅子往前挪,输入了一行英文字母,点击搜索,「把他请来喝杯茶。」

汤正义抬头瞧了一眼,这不是与傅冬青传绯闻的那位大导演嘛。

嗯,果然是情杀。

汤正义精神立马振奋了:「得嘞!」他觉得,警界下一届的侦查推理大赛,他可以作为种子选手去参加了。

霍一宁起身:「把滕茗也请来。」

江北大桥这个案子,说来,也是滕茗搞出来的,只不过——

赵腾飞客观分析:「咱们抓得了他吗?姜九笙也没起诉他绑架,而且,肇事司机余海指认了苏伏,一定意义上讲,是滕茗帮姜九笙避开了苏伏的蓄意谋杀,现在苏伏人也死了,自杀他杀的证据也没有,那个肝癌受害者又是你情我愿,她连遗嘱都写好了,把滕茗摘得一干二净,这么看来,滕茗好像真没犯什么法,至少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在犯法。」

其实,他怀疑苏伏是滕茗弄死的,不过嘛,苏伏是死刑犯,确实是死有余辜,肝癌患者那个本来也活不了几天,姜九笙嘛,最后又是滕茗自己救出来的,秦左也没出什么事……

好奇怪,这人好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怎么就是觉得他丧心病狂呢?而且,他还是聪明人,知道怎么钻法律的空子。

跟时瑾一样,不好搞。

汤正义想起来了:「他偷了傅冬青的屍体。」这也是犯法!他扭头问自家队长,「偷屍体判几年来着?」

霍一宁说:「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」

三年啊。

汤正义正想说他去抓人,有人推门进来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看上去憨憨的,进来就说:「我是来自首的。」

自首?

嗯,警局最欢迎自首的人了。

蒋凯态度很友善:「犯什么事儿了?」他笑,「别怕哥们,尽管坦白,知错就改善莫大焉,法官大人一定会轻判的。」

那哥们儿就说了:「上周我在天北医院偷了一具女屍。」

刑侦一队众人:「……」

好你个滕茗!

这天下午,姜九笙去了一趟公司,莫冰给她接了个电影,一年后开拍,她过去签约,宇文冲锋和谢荡都在,结束后,一起去了天宇传媒楼下的咖啡厅。

姜九笙叫了一杯饮料,看宇文冲锋:「你好像瘦了。」

他抱着手懒懒地靠着沙发:「托你的福。」

她失笑:「抱歉。」

宇文冲锋没再提,端着咖啡喝了一口。

最苦的ESPRESSO,他喝得眉头都不皱一下,谢荡也是服他,问姜九笙:「那个姓滕的回江北了没有?」

谢荡头发长出来了一点,他是天生的羊毛卷,小卷发贴在头皮上,可爱得不像他,他自己都嫌弃,觉得又奶气又娘气,就戴了个棒球棒。

姜九笙说:「还在绵州。」

说起滕茗,她情绪平平,不气也不恼。

不过,谢荡可没有她的容人之量,他不爽着呢,扭头撺掇宇文冲锋:「组团去绵州打他,去不去?」

宇文冲锋看了他一眼,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:「你蠢不蠢,不会雇人吗?」

「……」

好阴险,这个家伙。

姜九笙的表态:「点到为止,他帮过我。」

就事论事,滕茗虽然绑了她,但也帮她避开了苏伏,她因为他无辜被滕霄云盯上,他也助她脱身了,不必冤冤相报,不拖不欠就行。

宇文冲锋不置可否。

谢荡是个脾气大的,哼唧:「笙笙,做人不要那么正直。」

她笑而不语,端起饮料。

宇文冲锋按住她的手臂,很快又松开,靠回沙发里,漫不经意:「别喝了,太凉。」

她便放下了杯子。

宇文冲锋要了一杯温牛奶,放到姜九笙面前:「等有空了,再给我调几瓶酒,之前的都喝光了。」

她说了声谢谢,点头答应了:「行。」

咖啡的奶味不够,有点苦,谢荡从把姜九笙的牛奶倒了一半到自己杯子里,说:「我也要。」

宇文冲锋在底下踹了他一脚。

谢荡踹回去。

他抽了张纸,抆了抆被谢荡踹脏的裤腿,抬头,目光在远处定了一下:「有人在偷拍。」

姜九笙回头看了一眼,好像是记者。

谢荡大大方方地冲镜头给了个正脸:「让他拍,反正我们三个一起开房斗地主,都不会有人怀疑。」

他们三个,酒一起喝过,架一起打过,局子也一起蹲过,就没有什么不能一起干的,粉丝司空见惯,他们自己也习以为常了。

总有些人,他无关风花雪月,要活在有些人的生活里,甚至生命里,比如谢荡之於姜九笙,姜九笙之於宇文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