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潋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,若不然他现在也能和当今两位才高八斗的才子煮酒论茶了,而且他今天还丢了这么大的脸,他泄气似的道:“知道了,娘!”
“三表哥也不用气馁。”幼清见薛潋沮丧,笑着安慰道,“人无求品自高,你若真想与两位大人结交,不凡随意一些,既是有才有品之人,也不会在乎这些小瑕疵。”
薛潋听着眼睛一亮,觉得幼清讲的很有道理,他心里憋着的一口气终於散了,当即笑道:“方表妹说的对,人以群分,他们有才素来清傲,我若是表现的讨好,说不定他们还会反感,再说,谁没有出门踩屎的事儿,我今儿就当是踩到屎了。”
好好的道理被他说的这么粗俗,幼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看你。”方氏哭笑不得,“要是被你父亲听见,免不了训斥你一番。”
薛潋嘿嘿笑着,朝幼清眨了眨眼睛。
幼清当做没有看见,转头去和方氏说话:“三表哥一早上又赶路又骑马大约饿了,要不让厨房做些清淡的送来吧?”方氏这才注意到这时已近辰时,她忙吩咐去厨房,又对幼清道,“你看我,一有事就乱了方寸,得亏有你。”
“不过小事,姑母担心表哥才会如此。”幼清扶着方氏坐下,方氏叹了口气又去看薛潋,“你看你这么大的人还不如你表妹懂事,这伤着也有伤着的好处,总算能把你困在家里好好读几天的书。”
薛潋哀嚎一声抱着头抗议道:“娘,你们能不能不要见着我就说读书的事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