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文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前章补起来。在浣衣局工作大多是外乡来男子,或是本城那些犯过重大过错人来进行劳动改造。
跟孙飞宇相熟这个工友就是外乡来,他似乎很记挂自己老母亲,总想着回去探望她。
孙飞宇跟他打听过城外情况,也大概了解了有关路引事情。
浣衣局门口有四个彪形大汉把守,他逃不出去,也没有江衍消息,多少有些心急。
暮色渐临,正当孙飞宇饥肠辘辘等着放饭时候,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声。
像是有人闯了进来。
院子里守卫匆匆往过赶,没过几秒,拦在门口守卫要么被踹飞,要么被打晕,有人突出重围战神般脚下生风地走进浣衣局。
所有工人们都好奇地向门口张望。
孙飞宇也凑热闹看了一眼。
结果只一眼就让他激动地大叫“衍神啊啊啊衍神来救我了衍神呜呜呜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江衍身边,还不忘骄傲地跟旁边人炫耀“这是我衍哥来救我”
江衍瞥他一眼“说好不拖我后腿”
“谁能想到系统会这么残忍地把我们分开啊”孙飞宇举手发誓,“衍神,接下来我都听你”
第二天一早。
城内最热闹路口搭了座高台,台上挂着红色绸带,摆着各色珠宝,飘舞幡旗还写着两个大字招亲。
孙飞宇被迫穿上女装画着红唇,哭丧着脸看着面前江衍“衍神,没没必要让我化妆成女人吧”
江衍挑了挑眉“不是你说都听我”
“可是我这样哪里像待嫁黄花大闺女啊”孙飞宇肚子把裙子都撑圆了,看身材和仪态倒更像是丈母娘。
江衍强调一遍“不是黄花大闺女。”
“记清楚,是被婆家迫害致死,却偶遇仙人给了长生不老丹外乡女子。”
“你是来城里征婚。”
孙飞宇认真地点点头,贼兮兮地打量着江衍“不过衍神啊,我觉得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这个角色。”
江衍蹙眉“谁”
十分钟后。
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女子坐在高台上,面前设一浅色纱帐,将她容颜半遮半掩,颇有种仙女下凡味道。
路人们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“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”声音粗嘎胖成球妇人孙氏慷慨激昂敲锣呐喊,“给我家宝贝闺女征婚啦”
“我们家彩礼丰厚,嫁入我家男子绝对不亏”
台下人们好奇地往纱帐后女子身上打量。
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,倒是平添一股神秘感。
有人按捺不住了,拉着孙飞宇问“这位大娘,你家闺女年纪多少,彩礼多重具体情况总得介绍介绍吧”
“我家闺女那可是人中龙凤,天女下凡,见过没人不夸她容颜绝赞,气质舒达”孙飞宇咂了咂嘴,声音弱了点,“不过就是有一点,我家闺女曾经生活在外乡,是嫁过人。”
台下人摆摆手“这个没关系,我们这里对女子很宽容,条件好女人娶三四个男人都是常事。”
“不过你家闺女既然嫁了人,为何又要来到我们女尊城征婚啊”
“说来都是我闺女命苦”
孙飞宇做作地抹了把眼泪,把周围看热闹人群聚在一起,说书似“我闺女曾嫁那家外乡户恶毒很,那男人口口声声说视我女儿为瑰宝,结果却伙同婆婆一起将我女儿逼死了”
“不曾想女儿苦命感动了上天,偶遇一仙人救活了她,还给了她一大笔财物,让她来这座女尊城另择佳婿。”
这番神乎其神经历立刻让路人们都兴奋起来。
招不招亲都不重要了,偶遇仙人起死回生经历足够大街小巷八卦一整年。
围观人越来越多,江衍在纱帐后朝孙飞宇勾了勾手指,后者立刻屁颠屁颠地过来“衍神你有什么要吩咐”
江衍透过纱帐打量着外面人“多盯着点,三十岁左右,形迹可疑男人。”
城主那个孔雀东南飞找人任务看起来是大海捞针,其实并不是很难。
那人和母亲一起逼死妻子,又来到女尊城苟且偷生,内心必然每一日都是煎熬。
所以只要放出消息说被婆家逼死某个女子起死回生,此人做贼心虚自然会来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自己死去妻子。
孙飞宇仔细打量着台下人群。
大多数围观都是女人,偶尔有几个男子都是年长些,估摸着是想为自家小辈关注亲事中年人。
年轻点年轻点
孙飞宇眯着眼搜寻,终于在人群末尾看到一个皮肤白净,踮着脚尖往台上望男子。
而且那人还是他熟人那位总是把母亲挂在嘴边工友。
孙飞宇蹙了蹙眉,怎么会是他
林晖那边也进展不小。
他找人打听了负责城内户政官员住址,在家门口拦着,备了厚礼还请人吃了顿酒,终于摸到一点消息。
大部分从城外来男子都是被人贩子拐来,长得好被卖进妓馆,长相差在浣衣局。
除了少部分有点本事做点小生意人之外,剩下城外男子都在这两个地方。
根据林晖分析,那个孔雀东南飞负心汉应该年纪不小,男子很少有上了三十岁仍然能保持青春美貌足以在妓馆工作。
更何况那个负心汉生活在男子为尊城外,对自己外表肯定更加不修边幅。
所以此人很大可能性在浣衣局里。
然而当他准备去浣衣局一一排查时候,系统播报声突然响起。
叮
玩家江衍已完成孔雀东南飞犯人搜捕任务。
江衍也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得来全不费工夫事情。
那个负心汉正是孙飞宇工友。
所以能这么快找到人,孙飞宇也算是歪打正着地立了不少功。
江衍看了眼身边小胖子,多少有些不忍抛下他。
所以一会儿如果要重新分组话也问问孙飞宇意见吧。
不过如果沈亦很想和他一组怎么办有点难选啊。
而沈亦那边根本没给他选择机会。
在他们调查负心汉行踪这两天时间内,沈亦把城主那二百一十一位妻子摸得很透。
根据管家所说,这位城主被负心汉伤害过。
而且那人还是做丝布生意。
结合语文课本中这一诗词单元,沈亦很快想到了诗经中那一首氓。
“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。”
“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,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”
这首氓讲也是一个女子被负心汉伤害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