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25:那什麽激情来一波(1 / 2)

暗黑系暖婚 顾南西 4932 字 3个月前

「向新董事长问好吧。」

股东们一个个脸呈猪肝色,萧荆禾忍不住笑。

萧长山吼了一句:「我不同意!」

他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,怎能这样就被夺了权。

容历云淡风轻地说了句:「你已经不是第一决策人,否决无效。」

萧长山立马看向在座的各位,平时一个个对他马首是瞻,这会儿,却没有一个敢作声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萧长山气得头晕目眩,牙都咬碎了。

容历懒懒发话了:「以后萧氏所有决策都要经过我女朋友的同意,股东会议两周一次,在LH开。」他牵着萧荆禾站起来,「散会。」

两人才刚转身。

萧长山怒喊:「萧荆禾!」

她回头,神色自若:「萧总还有事?」

萧长山磨了磨牙: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这个大女儿,是他小看了。

萧荆禾似思索了番,轻描淡写地说道:「你和你的家人安安分分的话,我就什么都不做,不然……」

她没有继续往后说,威胁也好,警告也罢,都足矣。

萧长山黑着脸,打碎了牙齿也得混着血吞。

萧氏换主一事傍晚就出了财经新闻,一个萧氏倒不至於在商界翻出什么大的风浪,只是萧氏这次的新董事长是LH的容历一手捧上去的,那就不得不重视了,容历此番动作是想来分房地产行业的一杯羹,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,外人就不得而知了。

萧荆禾到家已经六点多了,她穿了半天的高跟鞋,脚不太舒服,一进门就踢了鞋。

容历笑着抱她去沙发,把空调开了,蹲下给她揉脚踝。

「累了吗?」

她摇头,拉着容历坐在身边,凑过去抱他:「不累。」

容历扶着她的腰:「是吃我做的,还是吃外卖?」

她不太饿,双手挂在容历脖子上,笑得明眸善睐:「容顾问,还没有问你,你的工资怎么付?」

他弯了嘴角:「以身抵债可不可以?」

她想都没想:「可以啊。」

说完,她便真去解他衬衫的扣子。

容历微微愣了须臾,失笑,捉住了她的手:「我开玩笑的。」

嗯,扣子有点紧,不好解。

「我没看玩笑,我认真的。」萧荆禾低着头,用两只手去解扣子。

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,刚好,露出他的锁骨,她指间碰了碰,他皮肤便慢慢透出一层绯色来。

容历被她碰得有点痒,也不躲,半躺在沙发上,任她压着,呼吸重了几分:「先吃饭。」

她置若罔闻,继续解。

容历就挣扎了一下……罢了,让她折腾。

解到第三颗纽扣,容历的手机响了,他躺在沙发上,两只手扶着她的腰,没接。

铃声不厌其烦地响个不停。

萧荆禾懒得解扣子了,手从他衣摆钻进去,戳了一下他腹肌:「你先接电话。」

硬硬的,很烫。

容历喘了几声,胡乱摸到桌上的手机。

是霍常寻打来的:「到了没?」

容历心不在焉:「什么?」

「东子今天生日。」

他声音越发哑了:「忘了。」腹上,一双微凉的手在作乱,四处点火,他没了力气,躺在沙发上,把手机拿远了些,轻喘着。

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人。

陆启东的大嗓门砸过来:「容历,你是不是兄弟!五天前我就跟你说了,三天前也说了,你居然还忘了,我要跟你绝交!」

容历回得很敷衍:「嗯,绝交。」

陆启东:「……」

要是不拒绝,是不是显得他很怂?

「哢哒——」

容历的皮带被解开了,他身体僵住。

陆启东为了显得不怂,气势汹汹在那边嚎:「容历,你给老子听着,老子——」

微凉的手顺着容历的腹,往下。

「嗯~」

一个字元从他唇角溢出来,音色里有三分压抑,三分克制,剩余的尽是欢愉。

陆启东愣了一下:「什么声音?!」

「嘟嘟嘟嘟嘟……」

手机已经被挂断了。

陆启东懵逼了老半天,看了看已经暗屏的手机,虚踹了旁边的霍常寻一脚:「我好像听到了容历叫·床的声音?」

稀奇了,容历还会叫·床。

霍常寻给纪菱染拿了杯没有酒精的饮料:「怎么叫的?」

陆启东回味了一下,再高度总结:「特别受。」

包厢里灯光昏暗,纪菱染没怎么听清楚霍常寻在说什么,仰着下巴看他,目光有些茫然。

他笑着捂住她的耳朵,瞥了陆启东一眼,不大正经地扔了句:「学一句来听听。」

陆启东清了清嗓子:「嗯嗯……啊啊~」

学的那叫一个矫揉造作。

霍常寻一脚过去,笑骂他恶心。

「嗯……」

容历抿紧唇,闷哼了声,声音哑得一塌糊涂:「阿禾……」

萧荆禾手上动作停了,窝在他怀里抬头:「不舒服吗?」

他俯在她耳边轻喘,衣衫不整,领口下的锁骨透着淡淡的一层红,呼吸急促:「去房间。」

屋里没有开灯,窗外最后一抹余晖落在窗台,绿萝的藤爬上了窗,橘色的光落下,折了一地斑驳。

她摇头,不肯去房间,趴在容历身上,手上力道重了两分:「我先帮你弄出来。」

她未经人事,莽莽撞撞的,不太知轻重,也不懂技巧,可是,只要她动动,碰一碰,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
身体极致的欢愉,让他思考不了,一波一波的情潮来势汹汹,他喘得急,身子越来越热,一低头,撞进她目光里。

她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,情动得一塌糊涂。

他伸手挡住她的目光:「别看我。」

情难自禁,他完全失态了。

她不管,拿开他的手,目光盯着他那一双被情慾迷离了的眼:「我要看,我喜欢你这个样子。」

难怪呢。

他的父皇一再告诫他,帝王可多情,不可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