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戈10:虐一波渣,时瑾父子撒糖(1 / 2)

暗黑系暖婚 顾南西 5779 字 3个月前

她眯着眼笑,在他耳边说,「锦禹,我对你一见锺情哦。」

他别开脸,笑了。

害羞了呢。

她发现了,他特别容易害羞,心里欢喜,她凑过去,在他脸上又啄了一下。

他害羞,但也不躲,问褚戈:「你吃午饭了吗?」

她摇头:「没有。」

她是早上九点的飞机,十点多就到了南城,只是碰上了堵车,这才到得晚,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。

姜锦禹松开扶在她腰上的手,改牵她的手:「我带你去吃饭。」

她让他牵着,另一只手又去抱他:「我不饿,不用吃。」她仰着头,眼里亮晶晶的,「这就叫有情饮水饱吗?」她不饮水,都不饿。

她中文还不太溜,成语和俗语都不太会用。

以后再教她,姜锦禹去拿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:「不饿也要吃,先去吃饭。」

「好。」她又想到了一句出名的中文,活用了一下,「吃完了是不是就可以饱暖思淫慾了?」

「……」

他很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
她笑着把手伸过去:「锦禹,我要牵手。」

姜锦禹就牵着她的手,出了房间。

因为还有课,下午四点,褚戈就回了江北,她自然舍不得,只是姜锦禹为人师表,有几分老师的做派了,不让她逃课。

次日中午,褚戈刚挂完姜锦禹的电话,他说到了,她正兴奋着,导员就通知她说校长找她。

校长办公室。

「褚戈同学。」陈校长从真皮沙发上站起来,五十多岁,矮矮胖胖的,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,笑得倒是慈眉善目,「不用紧张,先坐下喝杯水。」

她不紧张啊,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。

陈校长倒了杯水给她:「没别的事,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最近校园网路上的一些流言蜚语。」

锦禹果然是西交大的招牌,堂堂校长都关注她一个小小的学生了。

褚戈放下杯子,坐得很端正:「你是指我和姜老师的事?」

陈校长没想到这小姑娘不仅不生怯,还大大方方,也就不拐弯了:「如果有什么误会,我希望你能尽快——」

澄清两个字还没出来。

她就认了:「没有误会。」

「那——」

她说:「我和姜老师在交往。」

一双浅棕色的眸子不同於同龄的女孩子,带着几分不加刻意的自信与张狂。

真是个有胆识的女学生。

陈校长不免对她生出了几分忌惮,态度柔和了些:「是这样的,你还是在校学生,姜老师又是学校最有声望的副教授,你们在一起的话,免不了一些闲言碎语——」

又不等他说完,被打断了。

「褚戈。」

是姜锦禹的声音。

陈校长有点尴尬,脸上堆着笑,看向门口:「姜老师来了。」来得也忒快了!

姜锦禹视线直接越过了校长,对褚戈说:「你去外面等我。」

她也没说什么,起身去外面等他。

陈校长还想开口让人留下来,对对质,说说清楚,可看到姜锦禹已经明显不悦的神色,开不了口了。

这姜老师不仅是计算机行业的领袖人物,关键是他还是秦家六少的小舅子,西交大的一栋教学楼就是秦六少捐的……

这事儿不好办啊。

姜锦禹坐下:「有什么问题跟我说。」

陈校长尽量委婉:「网上的各种声音我也关注了一下,师生恋这个问题,学生还是比较敏感的,负面的评价也很多,不管是对学校,还是对姜老师你自己的声誉,都多少有所损害。」觉得说得太不近人情了,陈校长又把话说圆滑了,「当然了,校方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,只是希望姜老师和褚同学在校内的时候,能稍微注意一下。」

言外之意就是,别在学校搞,外面随便你们搞啊!

姜锦禹面无表情,只是,语气冷冽:「学校有规定老师不能和学生交往?」

陈校长被他的话怵了一下。

这姜老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来西交大任职的阴郁少年了,这几年,锋芒更甚了些,气场越来越像他那位矜贵优雅的姐夫,翩翩风度里藏着逼人的气势。

陈校长不禁底气弱了几分:「这倒没有,只是师生关系多多少少牵扯到了学生利益,难免就会有一些质疑声。」

姜锦禹仍面不改色,目光微凉:「褚戈不是我专业的学生,她也没有申请过任何助学金、奖学金、评优、保研,还牵扯到了谁的利益。」

陈校长有点虚,摸了摸啤酒肚:「我们校方是知道,可其他学生不知情,猜疑就避免不了。」

「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」他从容自若地说,「学生的素质教育,是学校该做的,是校长你该做的。」

陈校长:「……」

他竟无言以对。

姜锦禹起身,不欲多说:「如果校长还觉得不妥,我可以辞职。」

陈校长立马慌了: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

他还敢有异议吗?学校化学研究室里还有一批器材在等着秦氏签字批下来,学校上个月刚拿国际大奖的计算机设计也是姜老师主程主策的。

陈校长挣扎了一下,只能违心了:「没什么不妥,姜老师放宽心,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,我会让教务处去处理。」

姜锦禹淡淡嗯了声,出了校长室。

陈校长心累地坐在沙发上,感叹这个钱权至上的世界啊。

姜锦禹出来的时候,褚戈正踮着脚,手扒在窗户的边缘,试图跳起来看校长室里面,他走过去:「我已经出来了。」

褚戈猛地转身,趔趄了一下。

他扶住她。

她立马问:「校长有没有为难你?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那我们能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吗?」

「嗯。」姜锦禹牵着她,带她出去。

她不太相信,嘀嘀咕咕地说着:「不能也没关系。」

她心情很好的样子:「我们可以地下情。」

「偷偷摸摸的话,」她摇晃着被他牵着的手,很雀跃,「肯定很刺激!」

姜锦禹:「……」

她的回路,总和一般人不一样。

就这样,姜锦禹堂而皇之地把褚戈牵进了教室,一进去,教室里就安静下来了,两个班一百多双眼睛都盯着门口的两人,以及他们牵着的手。

姜锦禹简单介绍:「你们师母。」

后面,就是一片嗷嗷声,也不知道激动什么,反正就是很激动。当然,除了第二排的谭妙唯,她死死咬着唇,眼里全是不甘与愤恨。

姜锦禹松手,看褚戈在第一排坐下了,才走到讲台:「开始上课。」

这堂课,和往常也并没有很大的不同,课上,姜锦禹与褚戈并无互动,一个上课,一个听课,完全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。

若真要找出什么不同的话,嗯,姜老师这节课声音温柔了不少。

倒数第二排,一哥们踢了踢旁边的人,掩着嘴:「兄弟,你可以死心。」

廖成光正在撩妹呢,抬了个头:「我早就死心了。」他叹了个气,「我撩了她一个月,她还当我是热情好客,也是很无力啊。」

十二点十分,下课。

姜锦禹在帮学生拷课件,褚戈先出去了,他拧了一下眉。

教室外面,褚戈一只脚搭在楼梯扶手上,把谭妙唯拦下了。

下课时间,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,有不少注目的人,谭妙唯有些难堪,脸色很不好:「你要干什么?」

她抱着手,分明站在台阶下面,仰着头,眼里的气势却强盛,语调也很随心所欲:「看不出来?堵你呢。」

谭妙唯绕开。

褚戈一只手撑在墙上,把她挡住了,语气已经不耐烦了:「非得我动手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