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听番外19:他们的过往,周见薇澄清(2(1 / 2)

暗黑系暖婚 顾南西 5051 字 3个月前

胡明宇发现,二小姐最近笑得很多。

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了,宇文听看了一眼来电,是陌生的号码,她接听了:「喂。」

对方说:「我是周见薇。」

她讶异:「你好。」

周见薇说话的语气很委婉,温和有礼地询问:「如果方便的话,可以见一面吗?」

她想了想:「可以。」又道,「地点。」

周见薇报了一个地址过来,挂了电话之后,宇文听便对秘书说:「下午的行程帮我取消。」

她和周见薇约了下午三点,在一家高档的咖啡厅见面,宇文听去赴约的时候,周见薇已经到了,她还戴着墨镜,穿得很严实。

宇文听注意到了她眼角的青紫。

周见薇拿下了墨镜:「喝什么?」

宇文听落座,只是稍稍掠了一眼她淤青还未褪的脸,没有刻意停留,说:「摩卡。」

周见薇随意地提了一嘴:「苏问也喜欢摩卡。」

宇文听没有接话。

像是与老友叙旧一般,周见薇随意地闲聊,说起了苏问:「以前我问过他,都不爱吃甜食,怎么偏偏喜欢放果糖的摩卡。」她笑了笑,「他说他是爱屋及乌。」

她语气里并没有恶意,更多的是怅然。

喝了一口咖啡,她语气变得郑重了:「这次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」

宇文听话不多,眼神平静而淡然:「不必。」

「如果不是我,你和苏问也不用趟这趟浑水。」

她没有接话,只是安静地听周见薇说,她把咖啡放在一旁,喝了一口清水:「想听听我的事情的?」

宇文听点点头。

周见薇说得很平铺直叙,眼神淡得有些飘渺:「我出道已经十五年了,比苏问还要早七年。」她停顿了一下,「刚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我才十一岁。」

周见薇是童星出道,这些,宇文听都知道。

她语速缓缓,娓娓地道来:「那时候我运气挺好,出道的起点比一般人都高,考上电影学院之后,顺其自然地做了演员这一行,当时涉世不深,头脑很单纯,可心却比天高。」她笑笑,自嘲,「偏偏,我把运气用光了。」

她和苏问不一样,她的星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
「不温不火了两年,混了个二线演员,那个时候,我才十八岁,女孩子最好的年纪,然后我被一个导演看上了。」很快补充,「不是黄平中。」

宇文听只是听着,目光宁静、纯粹。

这应该算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,君子之交都谈不上,就是不知为何,周见薇觉得很安心,心里的浮躁被抚平。

她继续说着她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:「我心高气傲,当然不肯,不过那个导演也是老手,做足了准备,连酒店的摄像头都安装好了,只要脱了我的衣服,我以后不听话也得听话了。」

在娱乐圈,这并不是稀奇事,这个圈子太浮华,富贵权势就像井中的月,仿若唾手可得,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,只是,名利的背后随之而来的还有私慾与肮脏,同样惹得数不尽的人跌入深渊。

「那段时间是我最低谷的时候,我一直跟我的经纪人抱怨说,我运气太差了,直到,」周见薇停顿了很久,「苏问来了。」

她一直沉寂眼里,终起了波澜。

「我当时就想,原来不是我运气差,是我所有的运气都要用在那一次。」说到他时,她眼里有清晖,「我向他求救了,他把我从酒店带走了,还打了那个导演一顿,我问他叫什么名字。」

周见薇笑:「他说他叫苏雷锋。」

苏雷锋……

宇文听也笑了。

「三个月之后,我又遇到了他。」周见薇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,凉了,有些苦涩,「当时他已经跟刘冲签约了,在准备出道,我让我的经纪人把原先的MV主演换成了他。后面你应该知道了,那首歌和唱那首歌的我都没火,他火得一塌糊涂。」

那是苏问的出道作,也是成名作,他大概是唯一一个仅凭一支MV、十几个镜头就虏获了粉丝的芳心与偏爱的艺人,就是那时候,他的长相被票选为华夏第一盛世美颜,惊艳了很多媒体人。MV之后,苏问接演了一个反派男二的角色,剧没火,他彻底大红大紫了,随后,星途顺遂。

「他只用了两年时间,成了国内的一线演员,圈里很多老前辈都要称呼他一声苏问老师,而我,还在原地踏步。」说到这里,她沉默了片刻,问宇文听,「你看过《狼烟》吗?」

「看过。」《狼烟》是几年前大火的一部电影,在国外也有上映,她和泳队的队友一起去看过。

「那是我的转型作品,就是《狼烟》之后,我开始走红。」周见薇轻描淡写似的,「《狼烟》的导演就是黄平中。」

宇文听看向她。

她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云淡风轻的口吻:「当时的传言是真的,是我爬了黄平中的床。」

黄平中的妻子曾经闹过,这件事,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,只不过没人点破罢了,事不关己,也不会有谁去得罪大导演。

「那段关系维持了半年,黄平中对我还算不错,至少从没短过我资源,就是,」

就是在床上不是人。

周见薇摸了摸高领衬衫下的脖颈,伤痕还没好,仍隐隐作痛:「两年前我想跟他结束,不过,那时候已经由不得我了,他把我捧到了很高的位置,足够摔死我。」

周见薇不是第一个和黄平中保持这种关系的女艺人,可长久以来,他也没有让人抓到过把柄,自然是练就了一身让人听话的好本领。

周见薇笑得苦涩:「很老套吧。」

在娱乐圈,诸如此类的事情,确实比比皆是,她没什么特别,非要找出点特别之处,大概是把苏问卷进来了。

宇文听不解:「你为什么告诉我?」她和周见薇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
「你不是苏问的女朋友吗?你有知情权。」

宇文听不置可否,她手机响了,是苏问的来电。

「听听,你在哪?」苏问问完,又自己解释,「我不是要查岗,我就是想见你。」

他电话特别勤,只要得空了,就给她打电话。

宇文听稍稍侧身,将声音压低:「我在外面。」

「和朋友吗?」

苏问有点懊恼,他不想干涉她,可就是忍不住。

「我跟周小姐在一起。」

周小姐?

苏问知道是谁了:「在哪里?」

宇文听抬头看向周见薇,她摇头表示不介意,宇文听才报了个地址。

挂电话之前,苏问说:「我过去接你。」

他对周见薇很警觉。

「苏问吗?」周见薇随口问。

宇文听说是。

之后没有再说苏问,周见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她拍戏的趣事,宇文听寡言,安静地做个听客,约摸二十来分钟,苏问就到了咖啡厅。

他戴着口罩过来,站到宇文听身后,戒备地看着周见薇:「你约我女朋友干什么?」

周见薇似笑非笑:「不干什么,随便聊聊。」

苏问啊苏问,一物降一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