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瑛秦萧轶番外(包含滕茗番外)1(1 / 2)

暗黑系暖婚 顾南西 4915 字 3个月前

那年,微白山的樱花开得特别早,漫山遍野都是花香,风吹扑鼻,那时,秦萧轶十八岁差了一旬。

一群高中方毕业的少年与少女,卸下了厚重的书本,玩起了大胆又老套的游戏,鸡尾酒的瓶子转动,绕了好几圈,瓶口指向了秦萧轶。

对面的女孩笑:「可算转到你了。」问她,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」

秦萧轶有些兴致缺缺,靠着一棵树席地而坐,正是年少时,轻狂又随性,懒懒散散地随口扔了句:「大冒险吧。」

秦家的七小姐,一向玩得大。

「挑选任何一个人,接吻超过十秒。」女孩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。

少年目光带了些怯意,悄悄看了对面的人,目光里毫不掩饰他的倾慕。

秦萧轶伸手,接了一片樱花,在手里把玩:「可以不从你们当中选吗?」没有看少年,她目光落在远处,「我选他。」

那棵开得最盛的樱花树下,站着一个男人,外套挽在手上,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、黑色长裤,大概站了很久,肩上落了几片花絮。

「大少爷,滕先生来电话了,让您明天回去。」中年男人是他的秘书,姓邱。

滕瑛张开手掌,接了两片落花,神色自若:「就说我腿疾犯了,动弹不了。」

邱秘书有些为难:「这——」

「行了,别扰我兴致。」

邱秘书不再多话了,退到不远处侯着。

「同学,接个吻。」

是少女的音色,毫无预兆地响起,干净又空灵,只是这说出来的话,何等肆意胆大。

滕瑛转过身去,还未看清少女的模样,便被她按住了肩,一脸的嚣张与孤傲:「和我接个吻,怎样?」

这是哪来的轻狂少女。

他戴着口罩,眼神微冷:「请自重。」

自重?

她似笑非笑,没说一句话,直接上手,扯了他的口罩,莽莽撞撞地就凑过去,堵住了他的嘴。

难得,把他愣住了,让这小姑娘占尽了便宜,末了,还抆了一把嘴巴,神情嫌弃得不得了。

不远处,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在起哄。

她回头,对同伴们漫不经心地笑:「我不玩了,不是玩不起,是没劲。」说完,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,塞进他毛衣的领口,「这是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,不够就联系我的律师。」

她这么说,狂妄得很。

之后,她写了个号码给他,看也没多看一眼,扬长而去了。

树下,樱花飞舞,漫天都是绯红色的飞絮,滕瑛看着那少女修长的后颈,笑了,把衣领里的钱拿出来,数了数,八张。

他的初吻,竟只值了八百块。

就是这天晚上,他做了个梦,迷乱又疯狂,梦里,他被个女孩按在树下为所欲为,里里外外地欺负,她压在他身上,嚣张至极,偏偏,他竟不反抗。

醒来,摸到床单上一片湿滑。

滕瑛啊,多少年没做过这样的梦了,他还以为他参破红尘可以出家了。

换了衣服,他拨了邱秘书的电话:「给我找个人。」

「少爷您说。」

他回忆,嘴角不自觉噙了笑:「十七八岁,一米六五左右,长发,学生,在微白山露营。」

微白山露营的学生不少,只有这些信息,根本无从下手,秘书便问:「还有没有别的特征?」

他想了想:「像只野猫,傲得很。」

「……」

总不能去找只猫来吧,邱秘书再询问:「长相呢?」

滕瑛摩挲着下巴,想了许久,说:「漂亮。」他补充,「很漂亮。」

像朵带刺的玫瑰。

邱秘书不无为难:「我去找找看。」

当然,最后还是没找到那朵带刺的玫瑰,当日在微白山下露营的学校有好几所,露营完各自打道回府,毫无线索,也无从查起。

滕瑛再看到她,是在电视里。

手里那杯茶,差点被他打翻,他问身旁的人:「她是谁?」

那是一个什么颁奖晚会,具体的不知道,他向来不关心那个圈子,也不关注艺人名人。

滕茗瞧了一眼,抿了一口杯中清茶:「是秦家的七小姐,秦萧轶。」他饶有兴趣,看向滕瑛,「怎么,有兴趣?」

滕瑛言简意赅:「有。」

平日里养花养草煮茶念经的人,突然对女人感兴趣了,倒是稀奇了,滕茗笑:「是秦家的人,抢来算你本事。」

滕瑛把茶叶滤掉,不疾不徐:「不抢,就是想治治她。」

两个月后的一个饭局,他见到她了。

秦萧轶姗姗来冲:「抱歉,我来晚了。」

和电视里妆容精致的样子不同,她素着一张脸,穿得也随意,就这么来了。

导演从饭桌上站起来:「萧轶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」一桌子人,都是剧组的,只有一张陌生的面孔,「这是我们剧组的赞助方,青滕科技的滕先生。」

青滕科技。

哦,滕家的人。

秦家与滕家井水不犯河水,秦萧轶落落大方地朝他伸出手:「我是秦萧轶。」

相貌长开了一些,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,眼神倒更张扬傲气了。

他还坐着,握住了她的手,手心干燥微凉:「滕瑛。」

滕茗她倒听过,就是不知道滕家还有个滕瑛,松开手后,她坐到导演旁边的位子,抬头,滕瑛就坐对面,自顾在斟茶,心不在焉一样开了口:「你冲到了二十分钟。」

这个家伙,故意的吧。

她站起来,倒酒:「我自罚三杯。」

饭局上,各个都是人精,金主爸爸的脸色,是要看的,秦萧轶这顿酒,少不了了,白的红的一起,她喝了不少。

酒刚下肚,劲儿还没上来,她看上去还算镇定。

导演问她:「萧轶,你怎么回去,你喝了酒,也不能开车,要不要我叫个人送你?」

她对答如流:「不用了,我经纪人会过来接我。」

导演直夸她酒量好。

酒过三巡,都喝了不少,唯独滕瑛,喝的是茶,偏偏,他还第一个离席:「我还有事,要先走一步。」

导演和制片纷纷起身相送,对金主爸爸自然恭敬客套。

秦萧轶现在才注意到,他坐的是轮椅。不良於行,哦,是滕家那个没有实权的长子。

她是被经纪人杨岚扶下桌的,那酒的后劲是真大。

到了酒店房间的门口,杨岚才发现房门钥匙落车上了。

「萧轶。」

「萧轶。」